六十七周岁纪念文 (1952-2019)

“时间它有脚啊!”(朱自清语)

时光走啊走,走到二○一九来了!走到七月来了!走到十九号来了!走到农历六月十七日来了!走到我的六十七岁生日来了!

我的余生所指向的几个重要目标,已经尘埃落定,非常清楚明白了!

第一,我要好好地活着,我曾经日记写过:我要争取成为我新田县最长寿的男人!已知的雷老王老经理的父亲已经活到了一百一十岁,现在还健在,前几年还在种菜卖。

第二,我要好好地干事业,在从明天算起的不到十年之内我要拿下一个亿!刚才把我左边裤袋里的现金掏出来,放在这桌子上数过了,他们是:一张拾元的,三张伍元的,七张壹元的,共是三十二元钱。这就是我目前全部的金钱啊!

第三,我要写好我的书《老年奋斗者》,我希望看到在大约十年的时间里,在我新田县的新华书店的书架上陈列出来这本书!

世界是无限美丽的!故乡新田的这个世界也是美丽的!我的小小龙亭的面前的这个小小的世界还是美丽的!

世界的大生活是万分美好的!故乡新田的这个小世界的生活也是美好的!

我热爱这个世界!我仍然像年轻时代的我一样地热爱着这世界!热爱得流眼泪!

我憧憬着这个世界!我仍然像年轻时代的我一样地憧憬着这个世界,这种憧憬,它时常让让我热血沸腾,浑身是劲!它让我干事情从天未亮干到天已经黑了,仍然一点也不觉得累!它让我在回到新田之后差不多摔了有一万个跤了,但是我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又没事了。

感谢我的大恩人——我的又胞胎弟弟朝虎的一家人,是他们一家人把250万元的债务还上了,我才能回到在逃难十八年之后日思夜念的故乡!

有一个这样的让人永生不忘的镜头:今年的四月里的一天,我到乐铁石,就是乐朝保的哥哥的种果木的山上去砍了两根竹杆,当我一边下山一边唱着《流浪者之歌》和《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这两首歌,当唱到“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这句之时,悲从中来,感从中来,喜从中来,我“卟嗵”一声一下就整个人带同竹杆柴刀跪倒在水沟的石桥边上,眼前展现的是整个的潭田村!这时候我大声喊着:

“故乡!潭田!你的儿子朝龙回——来——了!”

我不管地上是泥是水,我也不管我的裤子湿了还是不湿,我的头伏在地上,额头紧紧地贴着地,嘴唇亲吻着泥土,眼睛里是满眶的流着的泪水……

今年的天总是在下雨的时候居多,为什么总下雨?下雨是什么?我很能理解,对于我来说,下雨就是老天在为我哭泣,在为我流眼泪!在为我过去的数不清的错而哭泣,在为我目下的不忍睹的惨状而流眼泪!

当我来入龙亭住之前,躺在那眼不可睹,臭不可闻,蚊虫千千万万万万千的我砍开四米高的荆棚,用竹和树我自己一双手搭起来的,用彩条塑膜盖起来的8米×12米的棚子里,听着隔着一道围墙的我和我的胞弟两人曾经亲手建立起来的工厂里,如今都在响着别人的机器声,听到别人在那里面说着话,这个局面,即使我自己心硬不哭,老天爷也会为我而大哭啊!即使我自己气高不流眼泪,老天爷也会为我大大地流眼泪啊!

这半年以来,我的生活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我没有一分钱退休工资。2019年5月25号早晨我煮菜的铁锅里煮了下列野菜:

一,野辣椒尖叶;二黄精树尖叶;三,七香叶;四,艾杆尖叶;五,马兰丹丹尖叶;六,野翁菜尖叶;七,苦菜公尖叶;八,野览菜尖叶;九,狗屎泡尖叶;十,野芹菜;十一,蒲公英;十二,鱼腥草。

我吃屋檐水一直吃了三个多月。屋檐水里有时有很大条的虫,天热水发臭就不敢吃了,我只好到收废品的店里买了废品水管,后来终于把自来水自己装上了。

照明的电我是后来买了电瓶用电瓶电灯的。

“你们大舅舅朝龙已经癫呱了,三九天一块衣服都不穿,在那玉峰寺跑步哇!”

今年正月的某一天,我的新妹妹的小儿子我的外孙忠明碰到我时特地告诉我,有人对他这样在说。

我自己大概对十个以上的人说过这两句话:

“电视上的那个济公是假的,这个济公(用手指着我自己)就是真的!”

从今年的下月初六住进彩条膜棚到今天,这半年以来,我是怎样在干事情?一般是早上四点多起床,开始干事。干到上午九点钟左右,煮点吃的,又干事干到下午一两点钟,又煮点吃的,午睡半小时或一小时多,又干事,干到天黑。天晴干,下雨也照样干,拿起雨衣。没有一天停过。

几乎天天看得到我干事的茶凉亭的郭开旺说:“就是当年毛主席那么赞扬的陈永贵,我看他干事情可能都没得你这么下料哇!”

有一天看见在冒着雨在砍一个约二尺多圆的大树桩的郭开明老校长的老伴妻子说:“我以为你今天一个下午都会砍不倒那个树兜子了的,哪晓得等了不好久我再出来看,你就把它砍倒了,你好有干劲啊!”

今年以来我已经流了多少干事的汗?不知道。如果刮起来过秤称,至少在100斤以上吧!搭龙亭的大小几百根火烧过的死柏树是我从二里地远的山上砍了背回来的,这个龙亭扎了起码上万道大小铁丝吧。在山上砍树子背树子下山时,我摔了至少十多跤以上吧。有两次几乎就是脚底一滑整个人笔直倒下去,有一次是仰倒下去,有一次是仆地倒下去。仰倒那次当时整个人都失去知觉几秒钟,腰也抵在石头上,我以为会出大事了,结果还是站起来,揩一揩屁股上的泥水,没事,背起四根捆在一起的树子又走。仆倒那一次,整个人脸全埋在草丛里,而头顶上都压着五根捆在一起的树子。我用力把树掀推开,口里喊道:“老子还不能死!”

今天我是坐在这个龙亭第四层写这个纪念文。这个亭子是潭田人乐朝虎搭的,简称龙亭。2012年我骑着自行车从河南许昌走到了开封城。在开封看见过真正的龙亭,那是北宋皇帝办公的地方。

我的这个龙亭,近10米高,从地面一层算起是四层,第一层5米×5米起步。第四层约4.2米×4.2米收尾。第一层共有41个脚入地,每个脚孔挖了18公分直径60公分深度以上。由于无钱买材料,现在还未围四边,木板也稀巴拉只二层和四层搭了点。我是六月十八号住到这龙亭的。这龙亭盖的是废品店买的铁皮,花了三百五十元,1.5元1斤买的长度大约6米多一块,盖了七块。我把它按白铁工匠之法接起达到长度的。有小孔之处就用电工胶布一横一竖地补了。

我原来住了五个月的那个塘上建的那个彩条塑膜棚,四个月之后就开始在化了,现在今天,农历六月十七日,公历七月十九号,已经化尽了。每一块每一条的竹子和树子都已经暴露了出来。我放在期间的所有之物都在受着雨淋的欺负了。

当雨水可以毫无遮挡地落到我那棚子里的任何一件物品上面,让它生锈,腐烂,霉坏,让它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让雨水把我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这个时候,我突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悟道了:

上帝已经赐给了我发表《老年奋斗者》一书的特权了!

什么采风,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个入住了世界上第一丑陋,第一简漏的龙亭好歹能够遮风挡雨的人,一个今天过六十七岁生日的老人,在不到十年之内,一旦东山再起,奋斗成功了,分分明明,真真切切地拿下了一个亿,到那个时候,《老年奋斗者》一旦成书了,要发表它,难道不就是一碟小菜吗?!

而我今年十分清楚明白:只要选择了开办酒厂这个唯一的最好最好的这个路子走,在不到十年之内拿下一个亿,那是一个毫无悬念的事情,那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事情。而我□此如果去选择任何一条其它的路子走,都是难有胜算的。

我在问我的两个儿子:住在自己亲手砍了几百根死树子,自己一个人背回来,自己一个人搭盖起这样的木头亭子里的大学生,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人?

我一九七五年从湖南师范大学毕业,教过八个学校的书,在县广播局做过编辑,记者,在县文化馆任过文学专干,一九八二年在上海《少年文艺》发表的文章获奖,名字跟全国著名作家排在一起:

任溶溶,叶永烈,姜德茂

去年我到我县的唯一一个新华书店去看了一下,见陈列书的陈列柜台上,阵列着大约七本以上的一扎儿的陈列书,我看清楚了,那上面分分明明地印着一行字儿是:

“儿童文学泰斗任溶溶”

至于叶永烈,更是早已全中国知名的大作家了。如今全中国的地摊上,图书馆,新华书店里,哪一个地方都摆着叶永烈的大部头书。可以说,叶永列的名字已经跟中国的历史连在一起了。

而今年,看看当年,一九八三年,三个获奖名字曾经排在一起的我,竟然是这么样的如此丑陋,肮脏,身无分文的一个可笑的小老头模样,实在要令人仰天大哭,悲志长哭啊!

然而,不用哭,没什么哭的,把胸口挺起,干!干就还有未知数!

现在我增加了一项特殊的运动:护齿运动。此运动源于今年五月我写下的一条这样的有点奇怪的日记:

我的大学老同学中,有的事业大成,作为在他(她)们的领域内全中国屈指可数的名人,他的优越的生活环境和条件,得让他们绝对不是只活到八十几岁的人杰,但无论他们活到多大岁数,我立定一条这样的志向:我要争取拿到那一天的许可证:不允许他们听到我的死耗,只允许我到长沙去拜谒他们的坟墓!

然而,想要拿到这样的一个许可证,绝非易事啊!

所以,这个志向一但产生,它能带给人的压力和动力,简直是无穷无尽的!

“原来你就是姜德茂噢!”

——在流芳桥,在公墓山,在新粤湘工厂门口,在西门桥头,在桐樟坪,不知道有好多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是姜德茂?姜德茂我认得,你不是姜德茂!”——大约总有三个以上的人如此对我说过话。

四川逃难回来以后我才知道:六十岁以上的我县人基本上知道我的名字,当年在职的干部就几乎个个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一是当年我的事业:占地五亩的一九八八年建起的乐乐食品厂和占地六十亩,有十条烘干窑的一九九三年建起的城关机砖厂,当时比较显赫,二是当时我在县电视台打广告总是一打就两个月以上,名字天天在电视台播出,而那时人们又只有这么一个县电视台可以看。

在新粤湘工厂门口那个大姐的那次讲话很叫人记得住:

“原来你就喊姜德茂噢!我们毛里公社青龙场的人个个都晓得你的名字。你那个时候好有名气啊!你欠钱我们都晓得,你逃难走了,我们也都晓得。好多人都是讲你到泰国去了,又好多人都讲你死呱了……”

就是上一个月的那天,我开着破三轮车从日西河边的东边的照相馆门口路过,看见了里面有一个人物,我把车停了在门口,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等那人出来。终于,那人在店老板的一遍奉承说话声中走出来了。

我追了上去,叫了一声:“老书记!我是姜德茂,我逃难到成都十八年,去年才回来。”

那人说:“你是姜德茂啊?”为了证实我是不是姜德茂,他伸出一只手掀开了我头上戴着的红色的旧鸭舌帽子。“你逃什么卵难咧?我晓得你的脑瓜子是非常聪明的!”

我说:“老书记,您是我的恩人,愿您多多保重身体!当年就是因为您批了个字,我才得以从枧头中学调到县广播局的。”

他是谁?他就是二十年前我脚的风云人物县委副书纪刘庆龙!

“你逃什么卵难咧?”从刘书纪的口气中证明:逃难,这两个字,他很有点不好理解。

是啊,我逃什么卵难咧?我为什么要去逃难呢?这件事情只有我当事人才最清楚,就连与我一起共事几十年的胞弟也未必很清楚。

与我的厂同一年拆除的邻县桂阳县的城关机砖厂,他们的厂比我的厂小一半,只有五条烘干窑,但是县政府给他们厂的拆除补助费是180万元,而我的厂有十条烘干窑,拆除补助费却只给了六万元。拆了我的城关机砖厂之后,又把我已经投产一年的田家砖厂和正建到一半工程的吉家砖厂,说是也在县委政府大工程3581工程的红线之内,也拆除了,虽然这一次拆除两个厂补助了22万元,但终因补助太少,而当我们兄弟俩在慌忙中建起第四个砖厂潭田机砖厂时,因泥巴不行,虽然去十二里远的泥古坝村买下了一个山头的泥土拉过来做砖,但还是不行,便终因耗时太久,借款利上滚利,山穷水尽,无力回天,我只好抛妻别子,与弟弟一家弃下潭田砖厂和乐乐食品厂,外出逃难去了!

有一个事情,只有我当事人知道。

就是当年的城关机砖厂东边和西边山,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几十米宽的山槽口子,我动用了三台推土机,花了3半年多的时间,光油钱,修理费和司机工资花去了十万元以上,才终于把那个大大的缺口填平了上来。地点大概就在如今的县政府新建地。这个事我当年跟主持拆除工作的县国土局局长邓智春讲过,但他未予理睬。

我们新田县的民间,有一句这样的俗语:

“人在做,天在看。”

不知道什么缘故,等我逃难回来之后问一下,对不住我的六个个,个个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第一个邓智春,原我县国土局局长,他主持当年的拆厂工作,我写了补助100万元的请求报告给他,但他只补助了我6万元。

第二个李日晖,原我县文化局副局长,县文化馆馆长,是他当年一九八五年强硬地要我在“自由离职书”上签的字,导致了我领一分钱退休工资也没有。

第三个肖北富,原我县城关法庭庭长,他“你讲你的,我判我的”,强行把城关砖厂判给某人,幸亏二审地区法院的伍法官举持公道城关砖厂才得归我。

第四个驼子拐,原县工商局的什么股股长,他没收了我们乐乐食品厂20袋100斤一袋的白糖,理由是私营个体不准卖白糖,只有县副食品公司才可以卖。

第五个胡金德,他原本也在县一中门口和我们一样开个体店子,有了几个钱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搞了个县酒厂厂长当起,他一上台就搞了个文件:全县所有的个体户不准卖酒,只他酒厂一家卖。弄得我们乐乐食品厂上百个八百斤一缸的酒和酒坛子,后来怎么处理的我是不记得了。

第六个王象□,观音坪村的农民,他当年拉了我几千块钱的红砖,那一天我到观音坪树去赂他讨要,他不但不给,两个人还□□□□骂开架子了。归厂时我碰到柏井中师傅的父亲伯师傅,他说:“王象□今天没打你算你走运。”我问怎么回事,他说:“王象□学了武打,会武功,几个人□不得边,前那天一个□手县拉煤的车子挂倒他几个砖,他问人家要了三千块钱的。”去年我逃难回来以后到新粤湘工厂门口卖粉和饼子,厂门口有一家开粉条店的老板,他说是观音坪村的,我就问他王象□的情况情况,他回答说:“王象□当林场场长守山去了。”我当时有点瓜,就问道:“他不是林业局的嘛?”那个老板笑着回答说:“不是林业局的也可以守山啊……”

今天是二○一九七月十九日,农历六月十七日,我的六十七周岁生日。

明天呢?明天就是二○一九七月二十日,农历六月十八日,我都六十八岁就要开始了。这引起是我在弄一个2.8米长的卖□面的车子,大概5天之内可以开卖了吧,等我挣够5千元就可以开酒厂起步了。

就在约十天前的那天,我对郭老五的妻子说:“我要办酒厂。”这个五十多岁的天天看见我在干什么事的女人这样回答说:

“你办矮老子啊!”

她的意思是,你这一世人不会搞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一次办厂如此艰难?起步如此耗时?原因就在于这个起步是单枪匹马。一双白手,从零开始。确确实实十分艰难。如果我□九个月抑或十个月哪怕一年的时间起起了步,都是非常情理中的事。

我干事情的原则是: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人,对得住天,对得住地,对得住人!我干事情,天晴干,落雨穿上雨衣也干,每天从天未亮干到干已黑。有时候干到晚上九点钟,十点钟,有一天吃完晚饭就十一点半了,上床就十二点了。

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跑步了。我得赶快稳钱在龙亭下面建一个打篮球的场所。我已经把我那根已经有几个月没有用过的50公斤级的臂力器找出来了,有一头裂开了,明天修理好之后,我就应该开始动它了。

我没有任何病,每天吃一斤猪肉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我这几个月以来由于还没有起步,没有吃的在一九八四年离职办厂之时,我曾经想到过这一条:

如果我失败了,好歹慈秀会给我一口饭吃吧!如今的的确确应验了:这几个月以来,全靠有一个好慈秀让我想吃点好东西补一补十分劳累的身体的时候,能够有我的吃。

黑暗即将过去,光明就在前头不远了!

我开办企业要它成功,凭借的是三大条:

第一条,我有强健的身体。我没有任何病,我三天搞一次运动,是人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的剧烈运动。目前的身体善是:病魔想在我身上寻个地方藏一藏,没有一个空子可钻。

第二条,我有专家级的所有食品加工的技术,红白面案,还有酒,我都花了相当大的功夫去研钻和学习实践。从技术到设备,我全部无求于人,自己亲手拿得下来。从逃难出门的那一天起,到终于归来的那一天止,100多万字的几十本的日记笔记可以为我护航。

第三条,我有失败与成功的正反两个方向的十多年的办企业的经验,它能够保证我今后少走弯路。

如今我还有下列想法:

我要争取入党,加入文联,再次成为文联会员。我要争取在永州日报,湖南日报,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我要写100首以上的歌颂新田本土的歌词,我的歌词争取要在国家的刊物《词刊》上发表一两首。我的歌词争取上湖南台的春晚,最高目标是争取上央视的春晚,这个目标争取在十年左右的时间里达到!

如果,只有如果,如果我有能耐,事业成功,并能长寿,我希望到时候与县政府合作,把新田打造成“中国诗城新田”,在县城竖1000块以上大大小小的的诗词碑!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我事业能成,我希望完成我在二十多岁时立下的愿望:

建一座百米高的朝龙塔!

建一座六十八米高的朝龙墓!

墓碑上刻上我十二多岁想好的这句话:

“他的股骨已经消□在此处的地下,但他的魂灵依然爱着这个地上无边的大世界!”

愿吉人天佑!

 

乐朝龙(姜德茂)

 

二○一九七月十九日 农历六月十七日

于故乡,新田,龙亭

原文链接:,转发请注明来源!

发表评论